“惜若，你的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？”

張凡面沉如水，緩緩開口問道。

惜若上的異常，他是早就察覺出來了，無論是先前未進火靈之地時的怪異，還是突兀地提到當年的人，以及一路上的舉，都現出了別樣的含義。

尤其是片刻之前，張凡施展金烏神爪滅殺翡翠，無意間波及了釋放出的天魔神通時，那個詭異的反應，更是讓張凡心中略有所悟。

若非如此，他也不會這般篤定惜若不會幹涉他奪取木之本源，滅殺幽夢影的舉，至不會如此乾脆，怕還要多費些思量了。

此時諸事已定，卻是問個明白的時候了。

在張凡的目視之下，惜若並沒有急着回答，反而幽幽嘆息一聲，緩緩地步到了瀑布下的水潭之旁，也不停步，就這麼探玉足，竟是徑直步了潭水之中。

“張兄果然敏銳，小妹佩服！”

惜若不曾回過頭來，依舊嫵的聲音傳來，在大戰之中，滿場枯敗，只有淅淅水聲不改的環境中，幽幽回着。

白晶瑩的玉足，踏在潭底不知道讓飛瀑流泉沖刷了多年的潔鵝卵石上，相映生輝，直晃花人的眼睛。

就這麼三兩句話的功夫，已然踏出了數步，

“不知張兄可知誰是元嬰之下第一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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